于敏盼依旧端着她那人畜无害的笑意, 丝毫不避讳元灯欢话语里的含沙射影。
“宸妃娘娘与其有空在这跟本宫说些叫人听不懂的话, 不如去关心关心元大人的伤势。”
说着她还装腔作势的啧了几声,“那可是二十大板啊!要是实实在在的打下去,怎么说也得有个月余下不了床吧?元大人和宸妃娘娘, 还真是兄妹情深呢。”
元灯欢手心紧握,指甲快要嵌入肉中,但面上依旧不显。
“德妃娘娘最好祈祷自己每一次都能像这几次这般做的如此干净,切勿让本宫抓到一次。否则,本宫兄长承受的痛苦,定叫德妃您百倍尝尝。”
她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眼神里却流露出了一股让人不容轻视的力量,让于敏盼不寒而栗。
元灯欢一回到关雎宫便赶紧让陈福海去打探元清钰的伤势了。
元清钰是御前的人还是皇上的大舅子,元灯欢知道, 即使自己不说,打板子打人也不敢下死手。
但是到底是刑杖,元清钰多少还是会吃些苦头。
不管怎么说,元清钰这顿打都是为了元灯欢才挨的,她心里怎么都不好受。
见元灯欢脸色不好,相念宽慰道:“娘娘不必过于忧心,元大人如此做也是形式所逼。”
相宜也倒了茶水递过来,“大人到底是御前的人,行刑的人不顾着元大人的面子,也得看这娘娘的面子。怎么说着板子也不敢打实了。”
元灯欢知道相念和相宜的意思,只是自己在意的不仅仅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