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库房的管事。”江尧道。
事情重大,底下的人不敢慢一步,很快就将管理库房的太监给压了下来。
那太监跪到大殿上就开始喊冤,说是东西在自己手上时,绝不可能出一丝问题。
元灯欢直接问道:“你的意思十,这屏风实在送入库房之前就已经被做了手脚了?”
在元灯欢的质问之下,那太监也不说话,只跪在地上磕头,摆明了就是默认了。
元灯欢冷哼一声,“你可是要想好了再说话,节礼在进入库房之前,都是要经过你们尚仪局查验的。若是说节礼在进入库房之前就出了问题,那你也,免不了一个监管不慎的罪名。你可想清楚了?”
太监一听此言,下意识的瞟了眼于敏盼,毕竟尚仪局是德妃在管,出了这种事,德妃不会不管他。
“宸妃娘娘这是在威胁我尚仪局的内监吗?无论怎么说,是宸妃你的节礼出了问题。遇事先想着将罪责推卸出去,宸妃娘娘,这样做事有失妥帖吧?”
元灯欢知道于敏盼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看着自己就把罪责推卸出去,更何况今日看管节礼的是她尚仪局的人,她怎么可能不保。
“德妃此言差矣。臣妾只是想弄清楚事情原委,何来推卸罪责一说。若是有人真的想害陛下和太后,那总得知道是在哪个环节出的问题。”
说着元灯欢看着江尧请示道:“陛下,火是从金丝楠木开始烧的。蜀中双面绣及其薄,不易做手脚,稍微有些异常都及其明显。金丝楠木虽易燃,但也不会这么快便烧着了。可否让臣妾查看一下屏风?”
听了元灯欢的话,江尧点了点头。
原本此事大小尽在江尧一句话之间,若是皇帝不想追责,元灯欢一定会没事。即使有太后在,也不能不给皇帝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