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如此,也并不能证明宸妃你就与此事无关。”太后阴沉的声音从上方传出,元灯欢便知道今日的事情并没有办法简单的解决了。
元灯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太后明显是对自己不满,一定要给自己一点下马威了。这件事就算再查,也不过是与那个尚仪局的太监两败俱伤。
她送出的节礼导致殿前出了如此大的纰漏,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即使她一口咬定,屏风是在送进存放节礼的库房里才出的问题,那个掌管库房的内监也完全可以一口咬定是在进入库房前出的问题。
最后就是两边都领一份罪责,最多是元灯欢摆脱了那些怪力乱神的罪名罢了。
无解。
就在此时,在江尧旁边护驾,一直没有说话的元清钰突然站了出来。
“陛下太后,微臣有罪。”
太后问道:“你是宸妃的哥哥?你且说来,你何罪之有。”
元灯欢也诧异的看着元清钰,他并不知道自己与皇帝之间的关系,也不知道皇帝是一定会保下自己的,他现在应该是要——为自己顶罪。
想到这点,元灯欢失去了刚刚气定神闲仿佛事不关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