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对天发誓,臣妾绝没有在玉销阁之外同定国公世子见过一面。”
仅限这辈子上辈子不算。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日定国公世子会说出今日那一番话,想必也是为了自证清白。”
她自己还想着知道宋蔚文犯什么颠病呢。
“臣妾的反应只是下意识的惊慌失措,陛下您是知道的,臣妾胆子小,实在是那宋蔚文太大声发的誓太毒把臣妾给吓着了啊!!”
反正都是宋蔚文的错,打死自己也不能承认。
说着元灯欢又掩面啜泣了起来。
只是不同于前几次坚韧不拔的小白杨的样子,元灯欢直接把浑身的重量放在了江尧的腿上,手紧握着江尧的衣角,把头埋在了江尧的衣服之间。
哭声如小猫一般挠人,声音并不大,但是能准确的传进江尧的耳朵里。
江尧已经决定了,今日无论她怎么哭也得晾她一会。
元灯欢看自己哭了半天江尧没有反应,心彻底凉了,连自己埋哪都想好了。
皇帝终究是要放弃自己了吗?
也对,皇帝容不下一个有疑点的女子在身边也是正常的。
但是元灯欢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她好不容易才活过来,好不容易老天又给了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被当作弃子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