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死撑着不理元灯欢,甚至连看她一眼都不。元灯欢想要挤两滴眼泪都没用,
见此情景,元灯欢心下暗道不妙。
完了,连看自己演戏的耐心都没有了,皇帝这下只怕真的在恼自己欺君。况且今日只是多少确实对皇室有些不好的影响,皇帝真的怕是厌恶自己了。
怎么办,以皇帝杀伐果断的性格,今日一个处理不好,自己怕不是要步了上辈子合欢的后尘,也要在这深宫里香消玉殒了。
皇帝不理她,她黛眉微蹙,手指紧抓着衣角,甚至已经在考虑干脆就将自己重生的事情说出来罢了。
但是左思右想,苦思冥想,到嘴边的话最终化作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江尧看着着圆灯欢,眉头微蹙。
她叹上气?她还叹上气了!她凭什么叹气!
你一个皇妃,你跟外男不清不楚闹得世人皆知,人家还为了你当众发誓,你对他是又紧张,又害怕的。
皇帝在后面给你擦了半天屁股,就问了你一句,你不说也就罢了,还叹气?
江尧胸口的怒火更甚,一口气堵的甚至喘不过来。
他何时被人这样气过。
江尧的怒火反应在脸上的便是更加阴沉的脸色,眼神中更是映满了刺人的寒光。
元灯欢只敢稍稍抬头瞥一眼江尧的脸色,看到这一幕更加不敢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