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日陛下来了,再听他讲吧。

国公府内。

定国公夫人拉着安阳县主的手焦急万分:“安阳,你表哥已经三五日没有出过书房了,也不让人进去就自己关在里面,你平日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多。你老实跟姨母说,你表哥近日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不敢跟姨母藏着掖着。”

定国公夫人这几日也没睡好,眼下全是乌青。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自己的儿子多么翩翩君子的一个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整日恍惚。

最近更是奇怪,连门都不出了,她最得意的便是养了宋蔚文这么个听话又令她骄傲的儿子,她的儿子、将来可是要光耀国公府门楣的,一点儿意外都不能有。

想着,她狐疑的看向安阳县主,“你表哥该不会是被哪个狐狸精迷住了吧?”

安阳突然紧张了起来,但嘴上依旧安抚道:“姨母有什么好担心的,表哥都多大人了。许是朝堂上有什么问题,我们女子懂什么。表哥会有分寸的。”

她嘴上说的坦荡,心里却早已慌了神。

就是那日,从玉销阁回来那日。

自从见过了那元家小姐,就是现在皇宫里的宸妃娘娘,她表哥就跟丢了魂似的。

为此她还跟宋蔚文大吵了一架。

其实是她单方面闹了一场,她的宝贝表哥压根就没有搭理她。

她越想越气,于是就偷偷跟着表哥想看看他到底在干嘛。于是就看到了领他惊恐万分的画面。

宋蔚文在书房中作画,屋子里满是散落一地的酒器,他还一直在口中念念有词,什么前世啊,什么明明你是我的妻子啊这种话,听的安阳心中更加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