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仔细看去,发现那每一副画中的女子,无一不是那日见到的宸妃元灯欢。

画里不仅有初见时的她,还有在看书的,在睡觉的,甚至还有□□的。

“姐姐,你真的不知道,我当时吓得直接捂着嘴就跑了。昨日姨母问我,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安阳站在景阳宫内,焦急地走来走去。

而坐在桌边听了安阳描述的额蒋倚云已经惊讶到忘记放下自己手中的茶盏,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内心。

安阳一把拉住蒋倚云急切道:“蒋姐姐,从小我们就玩在一处,我身边的好友里最聪明的就是你,我最信任的也是你。这件事出了告诉你,我实在不知道要同谁说。”

她越说越急,眼眶憋的通红,“蒋姐姐,你可一定要帮帮我。表哥明显是被那宸妃勾去了魂魄,现在就连陛下都日日流连她那个关雎宫,你说宸妃不会真是狐狸精变的吧?”

“好了,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精怪,宸妃确实貌美,但定国公世子也绝不是会是色令智昏的人,这其中可能有什么隐情,你不妨先去查查看,查完后再过来找我,我再给你想法子。”

不是可能有什么隐情,蒋倚云听了安阳的描述几乎可以断定,在进宫选秀之前,他们二人一定见过,还不止一面,或许可以直接断定

宸妃同定国公世子有私情。

而且如果安阳县主的说的全部属实,定国公世子才是那个被始乱终弃的。

送走了哭哭啼啼的安阳,蒋倚云给自己的父亲蒋太师传去了信件,她想要借助自己母家的力量 ,务必要调查清楚这件事。

她爱慕陛下,每日见到宸妃那个趾高气昂的样子,都让她心如刀绞。

并不是因为她同其他妃嫔一样嫉妒宸妃,而是她能看得出,宸妃并不爱陛下。

太师府内,蒋太师拿着蒋倚云从宫中递出来的信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哈,不愧是老夫的好女儿啊。”

蒋阳伯花白的胡子随着大笑剧烈的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