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灯欢腹诽,她现在远本就不是宠妃,况且皇帝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她哪敢真的放松地同皇帝说话。

心里这样想着,但她还是从善如流地乖乖坐了下来。

“安阳是周王的女儿。周王则是太后的人。如此说她并非与你在同一阵营。你与她有些摩擦也无伤大雅。且你日后是要进宫为妃的,在宫外就矮了她一头到底也不方便后头行事。”

江尧此话并非是未了安慰元灯欢,今日一事元灯欢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此后元灯欢进宫,未来陛下的宠妃在进宫前就与周王的女儿有了摩擦,还是那安阳县主挑事在先,日后想做些什么,岂不是师出有名?

元灯欢通过皇帝的话也多少品出来了这一层,于是她看皇帝的眼神里更多了些不一样的情绪。

这皇帝心眼也忒黑了吧!

谁能想到,不过是女儿家一些小小的摩擦,皇帝已经准备好了日后如何利用这一点给太后一党下黑手。

元灯欢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看来以后伴君要更小心了,切不能惹了这位。

见元灯欢正在低头思考,江尧皱了皱眉,怎么感觉这个女子小脑袋瓜子里没想什么好事呢。

他清咳了一声,元灯欢从沉思中醒了过来。

意识到自己失礼,元灯欢连忙道:“不知陛下此次前来,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江尧还真没什么要交代的,但是总不能告诉她,朕大老远来跑一趟就是为了告诉你干的漂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