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尧的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丝毫对于此事的态度,元灯欢也猜不到皇帝此行前来究竟是问罪还是如何。

于是她小心斟酌用词跪地道:“今日小女确实有些鲁莽,回来后十分懊悔,毕竟安阳到底是县主,就算是她抢小女步摇在先,小女也该顾及安阳县主地身份,退一步。不该想今日这般,咄咄逼人,甚至对定国公世子也出言不逊。”

反正无论陛下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她态度先摆好

只要认错认的快,想必皇帝也不会怎么她。

最重要的是,本来就是皇帝让人传的话,告诉她未来进宫以后可能需要扮演一个“嚣张跋扈”的宠妃,如今她只是先拿安阳练练手罢了。

虽说她心里是理不直气也壮,但她依然磕头道:“还请陛下恕罪。”

江尧盯着跪着的女子,心里不禁觉得好笑,这语气倒是诚恳的很,可是面上哪里有半分觉得自己错了的样子。

江尧忍不住的嘴角上扬,“无需请罪,今日你做的很好 。”

骤然听到这话,元灯欢也不顾对方的身份,猛地抬起了头瞪大了双眼,尤其是皇帝语气里那似有若无的笑意更是令她觉得十分惊讶。

其实元灯欢本身就是确定了皇帝不会怎么重责她,但是嘴上多少是要训斥两句的。怎么说今日她也算以下犯上。

但是皇帝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做的很好?

看着因他一句话便受宠若惊的女子,江尧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强压住自己嘴角的笑意道 :“别跪着了,起来坐下吧。整日动不动就跪,哪里有个宠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