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三人说笑之间,相念率先注意到了门口的男子,她连忙拉着相宜与元灯欢,放下手中的针线道:“奴婢参见陛下。”

在听道相念说话后,元灯欢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一同跪下道:“见过陛下。”

元灯欢一脸的惊讶,都这个时辰了天都黑了,皇帝在这个时辰来元家做什么?难不成进宫的事情出什么变故了?

其实这个问题,江尧自己也说不清。

他只知道,今日在紫宸殿见杨予书说定国公世子对眼前的女子一见钟情时,自己的内心十分的复杂,待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到元府了。

不过江尧十分会自我安慰,他将这一切都归咎于元灯欢是他内定好的人,是他决定了要利用的人。而他绝不会允许自己的计划出现一丝一毫的差池。

忽略自己说服自己的蹩脚理由,江尧仿佛在自家后院一般,闲庭信步的走到原本主仆三人绣荷包的地方,及其自然的坐下。

相念和相宜非常识时务的回避,将场景留给面前的两人。

江尧拿起桌上的花样子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看着面前的大佛完全拿这里当自己家,元灯欢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她现在全靠面前的人。

虽不知今日陛下来找她是何意,但她已经不至于像前些日子那样,见到皇帝吓得腿都发软了。

她如实回答道:“回陛下。小女想着好歹现在也是元家的女儿,况且今日又多亏了元家兄弟为我解围,就想着做些小物件送给元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