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就连宋蔚文都为那女子折了腰,看来自己的眼光还真是不错。

肯定完自己的眼光,江尧一丝前兆也无,突然开口道:“我要出去一趟,你给我安排一下。”

江尧不管杨予书一脸的茫然,他直接站起身。

杨予书赶忙上前拦在江尧的面前问道:“我的陛下,这个时辰宫门都要下钥了,您这事要去哪儿啊?”

那边江尧头也不回的答道:“元府。”

已经入秋,天黑的越来越早了。

日暮降临,元府中,元灯欢正在她的小院里同两个婢女绣着香囊。

今日元家兄弟怎么说也是帮了她,元灯欢怎么好不感谢他们。

思来想去元灯欢现如今作为元家的小姐,给自己的两位哥哥绣个香囊倒也不算什么。到时候再为元夫人绣条手帕,为元大人做双鞋垫,倒也全了这些时间的母女亲情。

就在元灯欢跟两位婢女全神贯注的挑花样的时候,丝毫没有察觉到小院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江尧站在小院门口,看着月下点着灯笼吹着风的主仆三人和谐的像副画一般。

尤其是端坐在中间的女子,与前两次的盛装以待不同,女子卸下了一身华装,仅仅穿了一身家常的裙装。清冷的脸上虽未施粉黛,但是肌肤却依旧吹弹可破,素手拿着针线露出了一截皓腕,直看的江尧移不开眼。

尤其是这月光洒在女子的面上,倒是让这清冷的面庞更多了一丝柔和。江尧这才理解到了书中说的“借水花开自一奇,水沉为骨玉为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