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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棠蹙眉:“你不能那么想,谁都不想生病,这又不是你的错。”

“喜欢你的人,只会因你生病体弱心疼你,”春棠悄悄瞟了眼不远处的涵冥,放轻声音,“比如你的弟弟,我都能看出来他很在意你,很喜欢你。”

兽人听觉都很灵敏,即使春棠说话的声音如花瓣从枝头飘落的声音一样轻,涵冥也听见了,他雕琢玉笛的动作停了一会。

涵璋笑了笑:“涵冥是雄性,不是雌性。”

“雄性和雌性都是兽人,都有喜怒哀乐,差别不大的,”春棠有点着急,“如果你还是不相信的话,那我给你举个例子。”

“讨伐黑岩部落的那天,易安受伤了,我一点也不觉得他弱,反而心疼他流了那么多血。”

涵璋目光泛起波澜:“你对你伴侣真好”

春棠尴尬,连忙摇头解释:“易安不是我的伴侣,是妍宓的伴侣。我和易安从小一起长大,他一直很照顾我,我很喜欢他。”

涵璋怔了两秒,声音变得温和极了:“抱歉。”

春棠释然一笑:“当时我确实很难过,现在已经不难过啦。”

“你打算参加求偶盛会吗?”涵璋问。

“我还没有成年呢,”对温柔的人撒谎,春棠有点心虚,“就不参加了。”

“没有成年?”

涵璋目光轻轻滑过春棠脖颈、锁骨、小腿上散落着红玫瑰花瓣似的吻痕,被白色兽皮裙遮掩的肌肤上想必有更多吻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