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未成年的雌性难产死亡率很高,所以每个部落都严格禁止雄性与未成年的雌性|交|配。
涵璋不会看出她撒谎了吧?
她用这个借口拒绝了很多告白的雄性,没有人看出来她在撒谎啊。
春棠心虚,低头避开涵璋的眼神。
涵冥目光凉凉扫过春棠雪白肌肤上鲜艳的吻痕:“先把你身上和雄性|交|配的痕迹遮住再撒谎吧。”
春棠:“!!!”
春棠脸腾地红了,无颜以对,忍不住捂脸磕磕绊绊解释:“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撒谎的。最近我都用未成年当借口拒绝向我告白的雄性,所以刚刚说顺口了。”
“没关系的,”涵璋声音温和,“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用这个借口吗?”
春棠脸颊红得发烫,小声说:“我只是觉得用我还没成年,暂时不考虑伴侣一事,作为拒绝的理由,比较不伤人。”
“实话实说,对不起,我不喜欢你,不想和你结为伴侣,很伤人”
曾经,她最喜欢易安了,想和易安结为伴侣,想和他永远在一起,易安拒绝了她。
易安喜欢妍宓,和妍宓结为伴侣了。
被拒绝的那天,她很难过,难过得哭了。
易安和妍宓举行结为伴侣仪式的那天,她更难过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喘不过气来。
时间真的好厉害,当初她那么难过,如今回想,心底深处泛起淡淡的酸涩,找不到难过的影子了。
再过几年,回想过去,她可能心静如水吧。
春棠脸颊的红色渐渐褪去,捂着脸的手不知不觉放下来。
察觉她情绪变得低落,涵璋不由伸手,轻轻地抚摸她头发,浅浅的粉色,发丝柔软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