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纤细的手,手里拿着一小块干净柔软的白色兽皮,出现在他目光中,好像是要借给他擦血。
涵璋用手掩着嘴咳嗽,嘴里和手里都是血。鲜红,温热,散发血腥味。
他犹豫要不要接过兽皮,怕弄脏了。
看出他的犹豫,春棠说:“没关系的,用脏了洗干净就好。”
涵璋伸手接过干净柔软的白色手帕,无意碰到了她雪白纤细的手指,如雪一般凉,他手顿了顿。
温热的鲜血将白色的手帕染红了,涵璋凝视春棠清澈的浅翠色眼眸:“谢谢,我会送你一张新的兽皮。”
春棠浅浅笑着摇头:“不用的,你太客气了,如果实在过意不去的话,洗干净还给我就好。”
兽世没有纸巾,春棠养成了随身携带手帕的习惯。柔软的白色兽皮缝制成五六条手帕,每天都会洗一遍,替换着用。
这条手帕她用了很久,也洗过很多次了,根本不值一张新兽皮。
“沾了血,只怕洗不干净了”
“那就送你啦,你不嫌弃就好。”
“怎么可能会嫌弃,”涵璋低喃,耳根泛起淡淡的红,“那我用一张新兽皮换你的手帕吧。”
价值不对等,他亏大了,她也不好意思接受这种交换。
春棠瞥到他手中的骨笛,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我不想要新兽皮,想要你有空的时候指点我吹笛,可以吗?”
涵璋怔了怔:“你喜欢吹笛?”
承翼部落大多雄性都是为了取悦雌性,学习吹笛。
纯粹喜欢吹笛的雄性很少,雌性想必更少。他不清楚别的部落的雌性会不会吹笛,只知道承翼部落的雌性都不会吹笛。
春棠不好意思地说:“我前不久才学的吹笛,吹得很差,但我很喜欢,我会勤加练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