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桩件件全堆在一起了,根本就没有官员笑得出来。
他们只能用眼神隐晦地交流。
最不高兴的就是皇上了。
被其他国家的人批评不负责任不会养孩子,还被人甩脸色。
他燕国比起以前虽然没落了些,但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既然这个可汗不给他面子,但他也没必要给他好脸色看了。
可汗自然注意到了皇上的态度,但他不在乎。
这件事他是一点错都没有,都是他们燕国的错,而且还想骗人,一点诚信都没有。
可汗大口大口地吃着肉, 吃了几口他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这燕国的肉比起他们的可难吃太多了。
这燕国的肉比起他们的可难吃太多了。
可汗嚼着嘴里的肉块,只觉得肉质又柴又硬,蘸着的甜酱裹在舌尖,腻得人发慌,完全没有草原烤肉该有的油润与烟火气。
他放下银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琥珀色的酒液映出他沉郁的脸,思绪却像被草原的风卷着,飘回了千里之外的故土。
这个时节的草原,该是漫山遍野的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