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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失礼了。”

“无妨。”太傅摆摆手,目光落在她握着枯枝的手上,“姑娘家玩这些,仔细伤了手。”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块素色的锦帕,递了过去。

锦帕上绣着几竿翠竹,针脚细密,是他昨日特意让绣娘赶制的——原本是想送给凌华当赔罪礼,毕竟上次罚她抄书时确实严厉了些。

沈清辞看着那方锦帕,手指在袖摆下蜷缩了几下,没敢接。

“太傅的东西,奴婢不敢收。”

太傅也不勉强,将锦帕放在旁边的石桌上:“无妨,就当是赔礼,方才在殿外惊到你了。”

他想起自己方才从宋献音宫里出来时,脸色定是难看至极。

沈清辞这才拿起锦帕,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随即又飞快地攥紧,低头小声道:“多谢太傅。”

她用锦帕轻轻擦着指尖的泥土,动作慢得像在做什么精细活计。

太傅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忽然想起宋献音那双总是瞪得溜圆的眼睛,心里莫名叹了口气。

同样是女子,差距怎的如此之大。

“沈小姐近日在读什么书?”他找了个话题,语气比教课时柔和了许多。

沈清辞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回道:“前些日子在读《女诫》,只是……有些地方不太懂。”

她说着,偷偷抬眼看他,眼里带着点求知的懵懂,像只好奇的小鹿。

太傅的心莫名软了软,这才是女子该有的模样。

“哪里不懂?”他往前走了半步,声音放得更轻,“若是信得过太傅,我可为你讲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