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对宋献音一下没了好印象。
他原本听她的名字,还以为是很有规矩的女子,没想到如此粗鲁计较。
他是来教宋献音读书的,他要在短时间内把她培养成一个才女。
一个戏子,他也不知道皇上怎么就看中她了,还说要让他特别细致。
才相处了不到一个时辰,太傅对宋献音的好感度已经降到零了。
在宋献音面前,他突然觉得害他被罚的凌华都是那么可爱了。
“宋小姐,您懂了吗?”
“我不懂。”宋献音越听越觉得奇怪,“你说的这些都是些什么东西,尽让我做些吃亏的事情。”
太傅憋着怒火:“宋小姐,这不是吃亏,这叫生存之道。”
“什么生存之道,谁信这个谁脑子不好。”
要让她伺候这个伺候那个,连心里的抱怨都不许有,这算什么生存之道。
她不是公主吗,干嘛要做这些事情。
太傅沉默了好一会儿:“宋小姐,请您明白自己的身份。”
“我很明白自己的身份,你才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吧。”宋献音反驳。
太傅觉得自己跟宋献音简直是沟通不了,宋献音就是块木头,脑子不好的木头!
“您爹娘没有教过您这些吗?这些是最基础的礼仪,他们竟然不教您吗?”
“看来你爹娘教过你怎么伺候人了?”宋献音好奇地看着他,“那正好,你把你刚刚说的那些东西对我做一遍呗,我看看你伺候得舒不舒服。”
太傅的脸一下就黑了下来:“宋小姐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