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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要对我念那些酸溜溜的诗,那些诗是男子对心仪女子才会念的。”

“为什么你要在起风的时候给我披上你的衣服,宫中其他男子都不会这样,你甚至还牵过我的手!”

“公主!”彩珠着急地打断她。

这种话可不能说。

太傅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脖子也涨得通红:“臣没有!臣只是觉得公主冷!”

“冷就可以牵我的手吗,太傅,要不要我去问问父皇有没有这个规矩。”凌华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就只有她一个人沦陷了吗,这不公平,明明是他主导的。

她身边没有几个男子,除了亲人就只剩他了,是他故意让她误会的。

凌华死死盯着太傅,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去年上元节,你带我偷偷溜出宫,在灯会上给我买的那只兔子灯,灯座底下刻着‘心上’二字,你当我没看见吗?”

太傅脸色煞白,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

那天的灯海明明灭灭,映着她眼里的光,他一时恍惚,竟忘了把那刻字磨掉。

“还有上个月,你给我讲《诗经》,讲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握着我的手,说‘愿公主也能得此良缘’。”凌华声音发颤,“那时你眼里的温柔,也是假的吗?”

她后退一步,踩在碎瓷片上,尖锐的疼从脚底传来,却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

“你教我读书,陪我练字,在我被父皇责骂时替我辩解……这一切,难道都只是因为我是公主,是将来要去和亲的棋子?”

彩珠在一旁急得直掉泪,想劝又不敢。

太傅的手紧紧攥成拳,指节泛白:“公主,臣……臣只是尽太傅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