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中带着提醒，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江清黎垂下眼帘，轻声道：“女儿明白了。爹爹放心，瑞王之事，绝不会牵连到尚书府。”

“你能明白就好。”江书廉叹了口气，“往日情分，你冒险救出贵妃娘娘，已是仁至义尽。往后……他的事，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是，女儿知道了。”江清黎乖巧应下。

然而，江清黎回到自己的院落后，立刻屏退左右，只留下了江十一。

“十一，我刚从父亲那里得知，瑞王已在北境起兵，但形势似乎不容乐观。”

她神色凝重，“你立刻挑选几名得力可靠的兄弟，替我跑一趟北境，将这些交予瑞王。”

她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包袱递给江十一。

江十一双手接过，沉声问：“小姐，属下何时出发？”

“即刻动身，越快越好！”江清黎叮嘱道，“记住，此事绝不可让父亲知晓。”

江十一闻言，单膝跪地，脸上露出一丝愧色：“小姐……对不起。”

他指的是自己曾向江书廉汇报行踪之事。

江清黎伸手虚扶了他一下：“起来吧。我知你们也有难处，并非怪你。但我希望你能明白，谁才是你真正该效忠的人。若分寸把握不当，我这里……也留不得你了。”

江十一心头一凛，立刻郑重道：“小姐放心！属下明白！不该说的，属下绝未多言！以往也只是禀报些日常琐事，绝未涉及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