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声道:“你能有什么事?天天不见人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了哪儿!不就是又去私会那个姓凤的贱人!”

徐建新被戳破行踪,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是又如何?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我这一年守着你一个人,已是给足了你面子!你莫要不知足!”

“徐建新!”江嫣然气得浑身发抖,“你别忘了你这身官袍是怎么来的!若不是我父亲上下打点,你现在还是个穷酸秀才,在茅草屋里喝西北风呢!

你若敢明日不去见我父亲,信不信我让我父亲一句话,就撸了你这身官皮!”

这话戳中了徐建新的死穴。

他如今好不容易才捞到个一官半职,虽不大,却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他吸引那“凤小姐”的资本之一。

他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上前搂住江嫣然的肩膀软语哄道:“哎呀,嫣然,我的好夫人,你莫生气嘛!我方才那是胡说的!

就算那凤小姐将来真进了门,也不过是个妾室,你永远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妻!

我这不是看她家底丰厚嘛,等她嫁进来,她的银钱不就是我们的了?

到时候我们何须再过得如此紧巴巴?

我心里最爱的始终是你,外面的女人,不过是逢场作戏,玩玩罢了,你何必放在心上?”

江嫣然被他搂着,听着这些情话,心中却感到一阵寒凉。

她猛地推开他,盯着他的眼睛质问道:“逢场作戏?玩玩?当初你对我,是不是也是这般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