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嫣然立刻整理了一下妆容,做出更加凄楚可怜的模样,带着徐建新去了前厅。

江书廉刚换下官服,就见江嫣然哭哭啼啼地进来,身后跟着徐建新。

他心中了然,必定是为了昨日清黎讨债之事。

不等江嫣然开口,江书廉便率先沉下脸,目光锐利地看向徐建新:“嫣然来了正好。为父正想找你问问,你这个夫君,徐建新!他便是当年企图哄骗你姐姐私奔的那个穷举子吧?”

江嫣然和徐建新都没料到江书廉会突然发难,而且直指此事,顿时都愣住了。

江书廉继续道,语气痛心疾首:“你姐姐当年年幼无知,被他花言巧语所骗,竟将太后赏赐的十万两体己银票都带去了他家!

结果呢?第二天他家就莫名起了一场大火,什么都烧光了,银票也不翼而飞!

嫣然你说,世上哪有如此巧合之事?你姐姐前脚带了巨款去,后脚就失火丢钱?

若非看在你如今已嫁与他的份上,为父定要将他扭送官府,好好查个水落石出!

看那十万两是真被烧了,还是早就被人吞没了!”

这一番话,既点明了徐建新过往的不堪,又将“吞没巨款”的嫌疑牢牢扣在他头上,堵得江嫣然哑口无言。

“父亲,您不知道,姐姐她昨日有多过分?她竟然……”江嫣然还想挣扎着告状。

“我知道!”江书廉立刻打断她,“昨日你姐姐说是要去找徐建新清算旧账,我还特意叮嘱她,看在你的面子上,万万不可冲动报官。

总要为你这个妹妹的未来着想才行!怎么?她难道没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