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周家是军功起家,库藏更是丰厚,除了金银细软,竟还有不少兵器铠甲(虽未成套,但数量可观),以及大量的粮食和药材。

江清黎照单全收,将所有物资一扫而空,半点不留。

做完这一切,天际已微微泛白。

江清黎站在阴影处,回望了一眼瑞王府和镇国公府。

抄家?明日那些来抄家的官兵,恐怕只能抄到一座座空府了。

这些钱财物资,与其充入国库便宜了那昏君和陷害忠良的奸佞,不如由她收着。

未来容止渊的流放之路,乃至绝地反击、重整河山的资本,便都在这里了。

她转身,身影迅速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向着珍宝阁的方向掠去。

翌日,圣旨下达,如同一声惊雷炸响在京城上空。

周贵妃被废,打入冷宫。

瑞王容止渊与镇国公周家,以通敌叛国之罪,抄没家产,一族流放三千里,前往北疆苦寒之地。

昔日煊赫无比的王府与国公府,一日之间,墙倒屋塌。

阴暗潮湿的临时牢狱中,容止渊看着眼前穿着嫁衣、显得格格不入的江嫣然。

他身上带着刑讯后的伤痕,声音有些沙哑:“江二小姐,我知道,嫁入王府非你所愿,是替清黎……是不得已而为之。

如今我已是戴罪之身,前途未卜,不能连累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