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副斯文儒雅、情深义重的皮囊。

难怪原主会被骗得晕头转向。

王氏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扑过去哭嚎:“儿啊!你可是被这死丫头吵醒了?

娘不过是想让她早些起来学着做饭,心疼你读书辛苦,她倒好,顶撞我不说,还咒我得了癔症!

这还没过门呢就敢这样,以后还得了啊!”

徐建新叹了口气,朝着江清黎走来,语气带着包容与宠溺:“清黎,我知道,我家这条件实在是委屈你了。

让你住这等陋室,吃这粗茶淡饭,我心里…心里实在难受。”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握江清黎的手,被她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

徐建新手僵在半空,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很快又化为更深的情意:“清黎,你再忍耐些时日。

待我秋闱高中,入了朝堂,定要为你挣来凤冠霞帔,让你风风光光,再不必受丝毫委屈!

我娘…她年纪大了,早年为了供我读书,熬坏了身子,性情急躁了些,但她心是好的。

如今…如今少不得还要再委屈你,早起这一会儿,可好?”

他眼神恳切,话语温柔,若真是那个十五岁怀春、又被刻意引导的原主,此刻怕是早已心疼不已,甘愿为他付出一切了。

可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江清黎。

她心底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个羞涩又带着委屈的笑容,微微低下头:“徐公子言重了,为你…做什么都是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