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两人感情虽然越来越好,但两人却各自忙碌,聚少离多
顾泽远先是一愣,随即低笑起来:"夫人现在才发觉?"
"你还笑!"江清黎羞恼地捶他,"我我还以为"
"以为为夫不举?"顾泽远捉住她的手,眼中闪着促狭的光,"每次出征前,夫人给我收拾行囊时,那些'安神汤'里多加的补肾药材,当为夫不知道?"
江清黎瞪大眼睛——他居然一直知道!那些偷偷加进去的杜仲、肉苁蓉
"我、我是怕边关苦寒"她结结巴巴地解释,却被顾泽远一把拉入怀中。
"夫人。"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敏感的耳垂,"为夫只是想等你准备好。"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江清黎鼻尖发酸。
她想起这四年来,多少个同榻而眠的夜晚,他始终恪守君子之礼;
想起每次短暂相聚,他最先关心的永远是她的疲惫而非自己的欲望
马车停在侯府门前时,江清黎突然拉住丈夫的衣袖:"今晚我让厨房炖鹿茸汤?"
顾泽远眸色一深,随即笑着摇头:"不必。"
他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江清黎从脖子红到耳根,追着他一路打进府去。
是夜,镇北侯府主院的灯亮到很晚。
热水要了一桶又一桶,值夜的丫鬟们红着脸躲得老远。
春桃和秋菊蹲在廊下数星星,忽然听见屋内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床上。
"要不要进去看看?"秋菊担心地问。
春桃老神在在地摆手:"放心,咱们侯爷练武之人,结实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