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黎忍俊不禁,扑进母亲怀里撒娇:"娘~女儿好着呢,是最近忙着研制新武器才瘦的。"
江母拍着她的背念叨:"都当侯夫人了还整天摆弄那些危险东西"话虽如此,眼中却满是骄傲。
母女俩说了会体己话,丫鬟来报老爷有请。
江清黎笑容微敛,捏了捏顾泽远的手心:"父亲定是要你帮忙招待男客,去吧。"
果然,一进正厅,江尚书就热情地拉过顾泽远:"侯爷来得正好,兵部几位大人都在花厅,就等您了!"转头对江清黎道,"清黎,随为父到书房一趟,有事相商。"
书房门一关,江清黎就察觉气氛不对。
江清荷与公孙安竟坐在里面,一个眼眶通红,一个面色灰败。
"父亲这是何意?"江清黎冷下脸。
江尚书捋着胡须,语重心长:"清黎啊,今日叫你来,是有桩心事要了。"
他指了指江清荷,"当初本该是荷儿嫁入镇北侯府,阴差阳错才如今荷儿大度,不与你计较,但永安侯府近来周转困难,你既占了她的位置,合该帮衬一二。"
江清黎简直要气笑了。
她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抬眼时目光如刀:"父亲这话有趣。是我让二妹妹迫不及待与安世子洞房花烛的?若那夜他们能守礼自持,顾家未必同意换亲,现在的一切——"她故意拖长声调,"才真正是二妹妹的。"
江清荷"腾"地站起来,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姐姐何必如此刻薄?当初若非你"
"若非我什么?"江清黎逼近一步,"若非我及时发现花轿被调?若非我不愿与一个婚前失贞的女子共侍一夫?"她转向公孙安,"安世子,你说是不是?"
公孙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昔日风流倜傥的世子如今眼窝深陷,衣袍也失了光泽。
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几声干咳。
"放肆!"江尚书拍案而起,"你就这么跟父亲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