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父亲又是怎么对待女儿的?"江清黎寸步不让,"当初换婚真相,父亲心知肚明却装聋作哑。如今见我风光,又想用孝道压我?"

她冷笑一声,"永安侯府缺银子,怎么不把李姨娘那些私房钱拿出来?当年她克扣我的嫁妆贴补二妹妹,真当我不知道?"

江尚书被戳中痛处,扬手就要打。

门却在此时被猛地推开,顾泽远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位兵部官员——显然是被动静引来的。

"岳父大人这是做什么?"顾泽远声音不大,却让江尚书的手僵在半空。

江清黎趁机走到丈夫身边:"侯爷来得正好。父亲正教导我,说如今永安侯府困难,要我拿嫁妆贴补呢。"

顾泽远挑眉看向公孙安:"哦?本侯记得上月兵部才给永安侯府拨了三千两修缮祖坟的银子,这么快就花完了?"

一位兵部侍郎立刻接话:"下官记得那笔银子是公孙世子亲自领的,说是要修什么来着?"

"修祠堂。"另一位官员补充,"说是祖宗显灵托梦。"

众人心照不宣地交换眼神——谁不知道那笔银子八成被公孙安拿去填赌债了?

公孙安面如死灰,江清荷则捂着脸哭起来。

江尚书骑虎难下,只得强撑着脸面:"侯爷误会了,老朽只是"

"岳父。"顾泽远打断他,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清黎如今是镇北侯夫人,她的嫁妆就是侯府的产业。若要动用,得先问过本侯。"

他环视书房,"今日是岳父寿辰,本不该说这些。但若有人再打我夫人的主意"目光在公孙安身上一扫,后者顿时缩了缩脖子。

江清黎挽住丈夫的手臂,对江尚书行了一礼:"女儿祝父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宴席就不用了,改日再来看望母亲。"说完,拉着顾泽远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江尚书气急败坏的吼声:"逆女!你给我站住!"

江清黎脚步不停,反而走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