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那高大的身影动了一下。

张辽直起身,上前将她拥入怀中。

他的拥抱极其克制,手臂环住她的肩背,他的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一遍遍重复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太好了……您没事……太好了……”

从那日后,张辽的孕吐症状竟真的渐渐好转。

夜晚,王镜正倚在软榻上,忽然觉得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按上她的肩膀。她微微一怔,转头看见张邈跪坐在身后。

“臣新学了些手法,陛下试试可还舒适?”他的声音比往常低沉几分,指腹恰到好处地按压着她酸胀的肩颈。

起初王镜还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就在他娴熟的按摩下放松下来。

“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手艺。”

“不过是现学现卖罢了。刚学剃头就遇上胡子——赶鸭子上架。”

王镜闻言,忍俊不禁。

……

随着孕期渐深,杨太后探望的次数越发频繁起来。这日傍晚,她又带着刚炖好的鸽子汤,看着王镜一口口喝完。

“慢些喝,小心烫。”太后坐在软榻边,目光片刻不离女儿的脸庞,眼神里盛满了说不尽的怜爱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