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雅间内的热闹瞬间冷了下来。

阚泽气得脸颊泛红:“胡说!孔明兄的策论传遍考场,满是真知灼见,怎么会是靠关系!”

他直接站起身,就要下楼理论,却被诸葛亮轻轻按住了手臂。

“阚兄稍安勿躁,此事我来处理便好。”

诸葛亮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半分被诋毁的恼怒,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缓步走出雅间。

楼下,那名落榜考生还在喋喋不休,身边围着几个同样失意的学子,附和着抱怨科举不公。

诸葛亮走到他们面前,拱手行了一礼:“这位兄台,不知你口中的徇私舞弊,可有凭据?”

那考生见是诸葛亮本人,先是一愣,随即强撑着底气道:“你哥哥是礼部侍郎,监考会试,还不够凭据吗?”

诸葛亮从容道:“兄台怕是忘了,本次会试采用糊名誊录之制。所有考生的姓名、籍贯皆被糊去,只留编号。考卷更是由专人重新誊抄,阅卷官所见的,只是无差别的誊录稿,连字迹都无从辨认。我兄长虽为监考,却连考生编号对应的是谁都不知,何谈徇私?”

“何况我的策论、诗赋早已传遍考场,若兄台觉得我的才学不配会元之位,大可指出文中疏漏,与我当众辩论。可若只是凭臆测诋毁,不仅辱没了科举的公正,也失了读书人的风骨,不是吗?”

那名落榜考生顿时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周围原本附和的人,也纷纷低下头,不敢再随意议论。

阚泽也走下楼,朗声说道,“孔明兄说得在理!我与孔明兄同考乡试、会试,深知他才学……科举凭的是真才实学,不是流言蜚语!”

周围的食客也纷纷点头附和,那名落榜考生见状,再也待不下去,涨红着脸匆匆离开了酒家。

一场风波平息,众人回到雅间,气氛却比之前更热络。

黄月英端起酒杯,笑道:“孔明兄方才那番话,既显气度,又有力度,不愧是会元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