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内,众人围坐一桌,聊起前几日的考试趣事。正聊得热闹,雅间门忽然被推开,一位身着淡紫色罗裙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清如许酒家的女东家虞清澜。
“听闻今日新科贡士齐聚小店,虞某特来送些薄礼。”
虞清澜笑着挥手,身后的伙计便端上几碟精致的菜肴与一坛米酒,“这坛状元红是小店的珍藏,诸位皆是国之栋梁,未来定能新科及第,这桌酒菜,便算虞某的贺礼。”
众人闻言,连忙起身道谢。
阚泽正欲掏出银子付账,却被虞清澜笑着拦住:“诸位不必客气,虞某只有一个小请求——若诸位不嫌弃,能否为小店题一副墨宝?日后挂在大堂,也能借诸位的才名,让更多人知晓‘清如许’的名号。”
这话一出,众人皆笑,这位女东家果然是个会做生意的,既送了人情,又为酒家做了宣传。
“此事易耳!”周不疑率先应下,拿起桌上的纸笔,略一思索便写下“清如许里品佳酿,栋梁堂中论古今”。
黄月英也提笔写下一副对联:“酒洌引来天下客,才高成就世间名”。
随后,诸葛亮、阚泽、张春华等人也纷纷提笔,或写诗,或题联,不多时便写满了好几张纸。
虞清澜捧着这些墨宝,笑得眉眼弯弯:“多谢诸位!日后诸位若再来,永远是清如许的座上宾!”
…
酒过正酣时,雅间的窗棂未关严,楼下大堂的议论声顺着风飘了进来。
起初是些对新科贡士的羡慕之语,渐渐却变了味,一道尖细的声音格外刺耳:“哼,那诸葛亮能中会元,还不是靠他哥哥诸葛瑾在礼部当侍郎?若不是沾了世家的光,他哪能压过众人夺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