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宫里有了一位皇后、一位皇贵君、两位贵君，还有一位贤君……陛下到底最宠谁啊？”

“这可难说！”

“皇后殿下温婉贤淑，又是陛下亲自定下的正宫，地位自然最尊。”

“荀皇贵君才华横溢，陛下常召他议事，夜宿昭阳殿的次数也不少。”

“孙贵君英姿飒爽，陛下特意去孙府迎亲，那排场可大了！”

“郭贵君风流倜傥，陛下纵着他任性，连他告假懒散都不计较。”

“张贤君虽是新入宫的，但陛下由着他背回宫，还赐了‘贤’字封号，可见偏爱。”

其中一个小宫女捧着脸，满眼憧憬：“唉，要是我也能被陛下看中，当个皇妃就好了……”

另一个噗嗤一笑，拿扫帚轻拍她：“醒醒吧！陛下龙章凤姿，又温柔可亲，哪是咱们能肖想的？”

小宫女们的闲谈正浓，脚步声忽然从石子路尽头传来。张邈身着一身月白暗纹锦袍，行走时如披月光，墨发用玉簪束起，衬得人愈发清贵风流。

宫女们瞬间噤声，慌忙行礼：“见过大人。”

张邈目不斜视地走过，待他身影远了，小宫女们才敢抬起头，小声嘀咕：“这位大人穿得比宫里的主子还讲究……”

“那料子看着就价值不菲……像只矜贵的白孔雀似的！”

张邈恍若未闻，昂首穿过御花园，径直往椒房殿去。他今日是来给陈登送画的。一幅前朝名家的山水图真迹，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