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镜将荀彧抵在书案前,指尖划过他微敞的衣襟,笑意慵懒:“文若今日熏的什么香?这般好闻。”
荀彧喉结微动,低声道:“是陛下赐的沉水……”话音未落,便被封住了唇。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深。案上纸张散了一地,未及扫落的被随意垫在身下,纸页窸窣作响。荀彧咬唇隐忍,却仍……
王镜低笑,指尖摩挲他泛红的眼尾:“文若平日最守礼,怎么今日偏在圣贤文章上……”
荀彧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颈,难得强势地吻了回去。
心乎爱矣,遐不谓矣?
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那些经史子集、礼法规矩,此刻都比不上怀中人的体温珍贵。
荀彧将外袍垫在王镜身下,生怕案木硌疼了她。指尖划过两人时,他忽然叹息:“好近……”
荀彧眸色幽深,“臣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如此……亲近陛下。”
太近了。近到仿佛要透过彼此的单薄皮肉,显出形来。
王镜耳根一热,哑声道:“那便继续……往后我们日日如此。”荀彧闭眼轻笑:“……好。”
昭阳春暖,帝君同心。
第345章 尽付与她
郭嘉的院落里静得反常,连往日里常有的笑语都没了踪影,只余下药味混着春日的潮气,在空气里漫着。
王镜踏入庭院时,侍从慌忙阻拦:“陛下,我家主子刚睡下,怕过了病气,不宜见客……”
王镜正欲转身,却听屋内传来一声轻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