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再次躬身:“愿听殿下差遣。”
王镜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锐利。
“刘璋父子治蜀,弊端丛生。你且听好——”
“刘焉、刘璋两代,只知以恩宠笼络人心,法令沦为私器,官吏互相勾结,德政不兴,刑法不明。”
“蜀中大族把持权柄,横行无忌,纲纪废弛至此,君臣失序已成常态。刘璋懦弱无谋,连东州兵欺凌旧民都无力禁止,法令如同虚设,百姓怨声载道。更别提庞羲、李异之流,恃功骄纵,拥兵自重,简直是悬在州府头顶的利剑。”
她抬手按住法正的肩,力道不轻:“如今我将益州交予你治理,这些沉疴痼疾,你要一一革除。能做到吗?”
法正感受到肩上的重量,心头一凛,忙沉声应道:“臣必竭尽所能,整肃吏治,严明法纪,绝不负殿下所托!”
“很好。”王镜松开手,转身回到案前。
“我已提拔黄权、李严、严颜、庞羲等人,他们各有职司。你与他们既需协作,也需制衡,莫要让任何人再生出拥兵自重的心思。”
这是明确的信任,也是暗藏的敲打。
法正心中透亮,再次叩首:“臣明白!此生定效忠殿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王镜将利用这份名单,把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一一清算。
而法正,则被任命为益州治中从事,总揽州务,实为王镜在益州的代言人。他这把锋利的刀,正好用来剖开益州积弊的脓疮。
益州已定,天下将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