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卫通传:“报——法正求见!”
她挑了挑眉。近日司马懿正追查流言背后的主使,虽有眉目,却迟迟未能摸清全貌。法正此时求见,倒像是掐准了时机。
“让他进来。”
法正一身青色长衫,步履稳健地走入堂中,行礼时姿态恭敬却不谄媚。
“臣法正,拜见殿下。”
“孝直何事?”王镜语气平淡。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锦帛,双手奉上,“臣法正,有密事禀报殿下。此乃近日散播谣言、意图作乱之人的详细名单,连带其党羽脉络,一并查明。”
王镜展开锦帛,目光扫过其上的字迹。
西南几支素来桀骜的少数民族部族赫然在列,他们不满刘焉父子的羁縻政策,早有独立之心,此次便想借地震谣言搅乱局势;此外,以张氏、谯氏为首的地方豪强也在其中,这些家族盘踞益州多年,不满权力更迭,暗中与部族勾连,妄图趁机夺权。
名单后还附着各人的亲信、财源、私兵分布,连这些人何时密会、如何联络都记录在案。
她抬眼看向法正,对方坦然迎上她的目光,眼底带着明明白白的示好:“殿下承天命而定益州,正需扫清乱象。臣虽不才,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王镜将锦帛合上,指尖在案上轻叩:“这份礼,送得很是时候。”
法正此举,既是表忠心,也是展能力,他能在短时间内查清这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足见其在益州的根基与手段。
更重要的是,他看准了王镜必将一统天下,此刻献上投名状,只为在新朝谋一席之地。
王镜语气缓和下来,“你有心了。益州初定,正需你这样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