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镜从枕下摸出硬物,一个精致的皮囊,倒出来的是一对金耳坠,绿松石与红玛瑙交相嵌缀,坠链细长,垂落时便轻轻晃动,光影流转间格外别致。

她目光落在张辽胸前,忽然生出个念头,指尖捏着那坠子,在他耳畔低语了几句。

张辽闻言一怔,眉头下意识蹙起,眼底掠过明显的犹豫。可对上王镜带着几分期待的眼神,那份纠结终是慢慢化了。他闭了闭眼,几不可闻地应了声,算是默许。

后来,张辽腹肌骤然绷紧,凸起清晰的血管纹路。王镜趁着那一阵颤栗,将备好的细针与那改制过的坠子小心处置妥当。张辽闷哼一声,额上沁出薄汗,这比挨一刀还磨人。

他却咬牙忍着那阵锐痛,只将她抱得更紧,点缀其上的金坠不断摆动,宝石擦过肌肤留下一丝冷意,直至两人一同坠入云端。

次日,晨光透过窗纱,漫进室内,王镜先醒了。

身侧的张辽仍沉睡着,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纵横交错的痕迹间,最惹眼的便是那对华丽的耳坠。

坠子比寻常耳饰更显沉长,向下坠着,看着便知有多磨人。

王镜忍不住伸手去碰,指尖刚触到,张辽就“嘶”地倒抽一口气,条件反射般轻轻拍开她的手。

“别碰……”

他声音沙哑,带着晨起的慵懒和些许无奈,翻身背对着她。被褥滑落间,他背上几道新鲜的抓痕若隐若现。

“别招我了……这会子碰一下,火烧似的疼。”

王镜低笑起来,凑过去想看看他的神色,他却偏着头躲开,末了又低低补了句,“坏孩子……就知道折腾我。”

那语气里,嗔怪少,纵容多。他知道自己这话带着几分失仪,可对着王镜,他总忍不住卸下几分防备。终究是君臣有别,却又在这帐内,多了层旁人无法企及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