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房中,王镜便忍不住笑出声来。
“文远,”她指尖点了点张辽紧皱的眉头,“你这里怕都能夹住一根绣花针了。”
张辽抿着唇不吭声,可眼中的晦涩几乎要溢出来。
他年纪虽长,可醋性却半点不减。方才见刘豹跌进王镜怀里时,他险些冲上去把那小子拎起来丢出去。
可终究,他忍住了。
他不是最早站在王镜身边的人,她身边早已簇拥着无数英才俊杰。而他来了,自然不愿旁人插进来,再分走她一丝一毫的心意。可他是将军,是臣子,他得顾全大局。
“刘豹才十六岁,我怎么可能对他有心思?”
“你还摸了他的脸。”
记得真清楚。王镜失笑:“那是不小心碰到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凑近,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嘴角。张辽呼吸一滞,原本绷紧的身子瞬间软了三分。
这个吻带着安抚的意味,却渐渐变得炽热起来。张辽贴合上来时,清晰地察觉到王镜身上的异样,掌心下的肌肤滚烫,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他喉结滚动,哑声问:“主公今日……怎么这么热?”
王镜轻笑,贴在他耳边低语:“乌洛兰给我的酒,有暖情之用,算是他们的特产。喝多了,难免有些燥。”
下一瞬,张辽额头更深地抵着她的,膝盖抵在榻边,将锦褥压出一个浅浅的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