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洛兰活动了下手腕,狐疑地盯着王镜:“怎么?不杀我?”王镜走到她面前,缓缓道:“南匈奴早在建武二十四年,便归顺了大汉,当年呼韩邪单于之孙比自立为单于,南下附汉,此后历代单于代代受朝廷册封,名义上始终认汉廷为尊,你该清楚吧?

“如今你们私买军械,勾结高幹叛乱,证据确凿。眼下高幹已被处死,我正好能借这个名头,起兵踏平南匈奴。”

“你不能!”乌洛兰脸色猛地变了,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惊惧。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关系到整个南匈奴的存亡,她再也不能无动于衷。

“等等!” 她急切地开口,“我们买军械根本不是为了跟汉朝开战!”

“靖王殿下如今势力那么大,威名远扬,我们怎么会傻到主动惹你们?”

王镜挑眉:“哦?那是为了什么?”

乌洛兰咬了咬牙,终于低声道:“那些兵器,是为了南匈奴内部的事。我要杀了单于呼厨泉,逼他退位,让我来掌权。这跟大汉没关系,更不算叛乱!”

她抬头看向王镜,眼神诚恳。

王镜静静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片刻后,她忽然笑了:“有意思。”

“你想当单于?”

乌洛兰直视着她,毫不避讳:“是。”

她碧绿的眼眸里翻涌着野心的火焰。

“我想称王,便一定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