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家了,就抬头看看月亮。不管身在天涯海角,看到的总归是同一个月亮,望着它,就像把思念寄了回去。”

“原来你母亲是羌人……这么说,你从小耳濡目染,一定也会说羌语了?”

王镜望着天边那轮皎洁的圆月,若有所思,随即笑着问道:“那在羌语里,月亮叫什么?”

张辽愣了一下,随即轻声说了一个词:“lhao。”

“lhao……”王镜试着重复,发音有些生涩,却让张辽的眼神变得柔软。

“那你的羌语名字是什么?”王镜继续问道。

张辽犹豫了一下:“我汉名用的多,羌名很少提起……叫dorje。”

王镜笑了:“不如你给我也起个羌语名字吧。”

张辽转头看她,月光下,王镜的眼中带着期待和好奇。那一刻,张辽仿佛忘记了君臣之别,忘记了所有顾虑。

“lhao。”他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王镜眨了眨眼:“和月亮的读音一样?”

张辽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瞬间发热。

羌语里没有“我爱你”这样的说法,称呼自己心爱的人,便叫“月亮”。

每念一次这个名字,便等同于说一次“我爱你”。

他垂下眼睛,不敢直视王镜探究的目光。

王镜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文远,你偷偷在心里,这样叫过我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