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弩箭,看向王镜的目光里已满是炙热:“主公,这等利器,真乃神兵!有此物在手,莫说乌桓的骑兵,便是遇上更精锐的敌军,我军也能占尽先机!”
王镜看着他发亮的眼神,笑着点头。
张辽已在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命工匠加紧赶制,并挑选精锐弓弩手加紧训练,只盼着早日让这神兵利器在战场上显威。
王镜与张辽并肩走在营中,两人一边巡视军务,一边谈论即将面对的乌桓骑兵。
王镜负手而行,缓缓道:“乌桓人虽为胡虏,却不可小觑,他们的骑兵自有独到之处。”
张辽脚步微顿,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主公所言极是。末将曾听与乌桓交过手的汉家将领说过,他们来去如风,难以捉摸。”
“他们的骑兵,胜在一个轻字。”
“乌桓人多穿皮甲布甲,战马也不披重甲,一身轻装能日行数百里,来如飙风,去如绝弦。长途奔袭、闪电突袭,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不仅如此,”王镜继续道,“乌桓人自幼在马背上长大,甚至无需马鞍,仅靠双腿控马,动作极为灵活。他们的马镫也是皮质短镫,便于站立射箭,寻常骑兵难以模仿。”
“竟有如此骑术?”张辽不禁讶异。
王镜点头:“再者,乌桓实行全民皆兵,男子皆能挽弓射箭,妇人亦能制甲造鞍,整个部落战时为兵,闲时为民,兵源充足。”
张辽沉吟片刻,忽然笑道:“难怪乌桓峭王部一次便能动员五千余骑,几乎倾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