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一角,袁尚的几名妾室正低声啜泣,其中一名年轻女子更是哭得梨花带雨,颤抖着从袖中掏出一只小瓷瓶:“我……我宁愿死,也不要受辱!”
众人见状,纷纷惊呼。刘夫人也猛地站起身,却因腿软险些跌倒。
甄宓眼疾手快扶住她,随即快步走到那女子面前,一把夺过瓷瓶,柔声道:“妹妹,何至于此?”
那女子泪眼婆娑:“夫人,我们已是阶下囚,若敌军闯入,我们……我们……”
甄宓握住她的手,声音坚定:“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无论发生什么,活下去才有希望。”说罢,她从腰间取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塞到女子手中:“若真到万不得已……这匕首或许能护你周全,用它自保,而不是自尽。”
那女子怔怔地看着匕首,又抬头看向甄宓,眼中的绝望渐渐被一丝勇气取代。其他妾室也围了过来,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情绪稍稍平复。
连刘夫人也停下了叹息,望着这个临危不乱的儿媳,眼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暖意。
……
夜色渐深,袁府内宅的女眷们或坐或立,低声交谈。
忽然,外间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紧接着,侍卫高声通传:“主君到!”
众人心头一紧,纷纷跪伏在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门帘掀起,一道修长的身影迈步而入。
王镜身披轻甲,外罩一件素色披风,步履从容地走进内室。这就是攻破邺城、覆灭袁氏之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王镜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掠过,忽然停在了最前排的一名少女身上。
即使跪伏在地,即使衣衫简素,那少女的身姿依旧如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王镜微微挑眉,心中暗叹:好一个绝色佳人。
那少女察觉到目光,缓缓抬头,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眉如远山,眸若秋水,肤若凝脂,唇若点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