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瞳孔骤缩,已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剑锋逼近。

千钧一发之际——

“文丑!小心!”

一道身影猛然冲出,硬生生用身体撞开了文丑!

张辽的剑锋深深刺入来者的肩膀,是颜良。

“颜良!”文丑惊呼。

颜良捂住心口踉跄后退,鲜血从指缝溢出,却仍死死挡在文丑身前,“快……走……”

文丑一把扶住他,声音颤抖:“你疯了?!谁要你救!”

颜良咧嘴一笑,却没了多少力气,“从前……你为我挡了多少刀剑……这次……换我……”

话音未落,他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倒地。

“颜良——”文丑跪在地上抱住他,双手瞬间被鲜血浸透。

再抬头时,四周已围满了士兵,无数刀剑如林,在他们头顶围成圈,寒光刺目。

文丑环顾四周,又低头看向奄奄一息的颜良,终于嘶声吼道:“投降!我们投降!不要伤他!”张辽看着这一幕,沉默片刻,挥手道:“带下去,好生医治。”

文丑、颜良的败退,彻底击垮了邺城守军的斗志。城内火光冲天,残余的袁军或跪地投降,或四散溃逃,只剩零星抵抗在街巷间苟延残喘。

被撞了许久的城门终于“轰隆”一声破开大洞,王镜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入。

邺城,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