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校尉厉声喝道:“都给我搬走!一粒米都不留!”

河间郡的官吏又惊又怒,上前阻拦:“大胆!这是三公子的粮仓,你们——”

话未说完,那校尉便狞笑着扬起马鞭,狠狠抽在他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冀州如今不给粮,我们自然要自己拿!”

河间郡的守军闻讯赶来,双方顿时剑拔弩张。袁谭的骑兵嚣张跋扈,一边抢粮一边高喊:“长公子说了,冀州的粮草本该有青州一份!三公子克扣军粮,是想饿死我们青州将士吗?!”

冲突很快升级,双方从推搡到拳脚相加,最后直接拔刀相向。鲜血染红了粮仓前的土地,袁谭的骑兵抢完粮食后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哀嚎的伤兵。

消息传到邺城,袁尚勃然大怒,“袁谭这是要造反吗?!”

审配阴恻恻地在一旁煽风点火:“三公子,大公子这是摆明了要跟您对着干。若再忍让,只怕他下一步就要带兵打过来了。”

逢纪也添油加醋:“主公病体未愈,大公子就敢如此嚣张。若不尽早压制,日后必成大患!”

袁尚眼神冰冷,咬牙道:“传我令,即刻调兵封锁青冀边界,凡袁谭部属,一律扣押!粮草、军械,一粒米、一支箭都不准运往青州!”

青、冀二州的边界很快成了水火不容的战场。袁谭的兵马抢了粮草便不肯收手,屡次越界挑衅;袁尚那边也憋着一股火,见对方来犯便全力反击。

不过半月,大小冲突就爆发了十余次,从起初的械斗推搡,渐渐演变成真刀真枪的厮杀,双方折损的兵卒加起来竟有数百之多。

消息像长了翅膀,终于冲破层层遮掩,传到了袁绍的病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