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强自镇定,命人将人偶封存,又请玄烛作法驱邪。
待众人退下,袁尚咬牙切齿道:“定是袁谭所为!除了他还能有谁?父亲偏爱我,他早就怀恨在心!只要我死了,他就能顺理成章地继承一切!”
他说着就要往外冲,“我这就去找父亲告状,让他治袁谭的罪!”
“站住!”刘夫人连忙制止,“你现在去说,有什么证据?那木偶是在你院里找到的,你父亲病着,本就心烦,未必会信,反倒显得你急着攀咬兄长。”
袁尚俊秀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他急道:“那我们就白白吃这个亏?眼睁睁看着他害我?今日是巫蛊,明日说不定就是毒药了!”
烛光下,刘夫人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她轻抚儿子的后背,低声道:“为娘不是要你忍气吞声。”
“袁谭既不顾兄弟情分,用这阴毒手段害你,你也不必再念及什么手足之情。只是……有些事情,不需要摆在明面上。”
袁尚先是一愣,随即会意。母子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这根引线,算是彻底点燃了。
第274章 兄弟阋墙
青州平原城外
袁谭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稀稀拉拉的运粮车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本该满载粮草的队伍,此刻只运来了不到三成的粮食,而且多是陈年旧粟。
押粮官战战兢兢地回禀,额头直冒冷汗:“将军,冀州那边说……说今年收成不好,只能拨付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