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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身观府中气运,见东北角有黑气缠绕,隐隐有血光之兆……”
刘夫人心里一紧:“玄烛大人何出此言?”
王镜垂下眼睑,语气沉沉:“夫人面相中子孙宫黯淡,似有……断绝之相。这煞气来得凶,怕是冲着府里的小辈来的……”
“这……这不可能!府中向来安稳,孩子们也都好好的……”刘夫人声音发颤,却又不敢完全不信。毕竟这位神秘的老妪先前准确预言了那么多事,连她多年前的小产都知道。
王镜的话像一根刺扎进心里,她最疼爱的便是幼子袁尚,此刻只觉得心慌意乱。
王镜摇头道:“天机不可尽泄……夫人不妨在府中搜查一番,或有邪物作祟。”
当夜,刘夫人亲自带人将袁府翻了个底朝天。尤其是袁尚的住处和常去的院落,连墙角砖缝都没放过。
终于,在袁尚居住的院落墙角,挖出了一个诡异的桐木人偶。那人偶做工粗糙,却用朱砂清晰地写着袁尚的生辰八字,心口处还扎着三根铁针。
“这是……巫蛊之术!”刘夫人顿时脸色煞白。
袁尚闻讯赶来,瞧见那木偶时,神色骤变,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他虽年少,却也知道这是巫蛊诅咒,若是被这东西缠上,轻则重病,重则丧命。想想自己近来偶尔头晕,竟真像是被咒了一般,顿时一阵后怕。
“母亲!这……这是谁要害我?”
袁尚声音都变了调。这位平日里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此刻眼中满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