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着玄烛那古怪的青铜面具和粗麻衣袍,目光锐利,“藏头露尾,必是妖人无疑!”
王镜丝毫不慌不忙,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小辈无知……老身修行时,你祖父都还未出生……”
刘夫人见两人剑拔弩张,连忙上前隔开他们。
她的目光在云鹤子与玄烛之间来回游移,她她虽已对云鹤子生疑,但仍想借机试探这位神秘老妪的真本事。
“二位既然都自称通晓玄术,不如当场比试一番?”
云鹤子冷哼一声:“贫道行走江湖数十载,还从未怕过谁!”
他瞥向玄烛,挑衅道,“就是不知这位灵山高人,可敢应战?”
王镜拄着蟠龙木杖,淡然一笑:“小辈既然想自取其辱,老身奉陪便是。”
……
庭院中,云鹤子趾高气扬地指挥着几个徒弟,布置法坛。王镜则静静地站在一侧。
云鹤子命人架起油锅,当众倒入清亮的液体。接着柴火加热,不过片刻功夫,原本平静的液体便开始翻涌起来,气泡争先恐后地往上冒,热浪扑面而来。
今日让诸位见识真正的仙术!”他高声宣布,随即将手伸入翻滚的油锅中!
“啊!”离得最近的几个婢女顿时发出短促的惊叫,有的甚至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那油锅里的温度,光是站在旁边都觉得皮肤灼痛,这手伸进去,还不得立刻烫得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