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低下头,哽咽着:“我…我想拿些钱给生病的母亲抓药,他就说我偷钱养娘家……”

正说着,衙役押着赵大进来了。

赵大满脸不屑,大声嚷嚷:“管什么闲事!我打自己婆娘怎么了?这是我们的家事!”

祁玉拍案而起:“大胆!殴妻非为家事,依汉律等同于故意伤人罪!”

赵大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震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女吏员竟有如此气势。

祁玉冷笑一声,翻开律典,朗声道:“夫妻相犯,与凡人同罪。且受害人可请求和离,并得家产一半。”

周氏闻言,眼中第一次闪现希望的光芒:“大人…民妇想和离……”

赵大怒吼:“不行!你生是我赵家的人,死是我赵家的鬼!”

祁玉冷冷地看着他:“赵大,你故意伤人,依律当收监候审。至于周氏和离之请,明镜司自会秉公处理。”

案件审理持续了三天。祁玉不仅判决赵大监禁三年,还判令和离,并将赵家田产的三分之二分给周氏作为赔偿。

这一判决当即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以往这类案件顶多训诫丈夫几句了事。

有同僚私下对祁玉说:“你判得太重了。这样下去,谁还敢娶妻?”

祁玉平静地回应:“若以殴打妻子为乐,这样的男子不娶妻反倒是女子的福气。”

满宠听闻此事,特意召见了祁玉。她本以为会挨批评,没想到满宠却露出了赞许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