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躬身行礼:“多谢司丞大人。”

满宠沉吟片刻,忽然道:“你可愿随我学习断案之法?”

祁玉一怔,随即欣喜若狂:“弟子愿意!”

就这样,祁玉开始了在满宠身边的学习。

白天,她跟随满宠审理案件,记录案情;满宠亲自教导她如何勘验现场、如何推敲证词、如何运用律法。

满宠曾这样教导她,“断案如诊病,不能只看表面症状,要深入探查病因。人心之复杂,往往超出律条的字面意思。”

夜晚,她研读满宠推荐的律法书籍,常常熬到三更。满宠对这个勤奋好学的女弟子颇为满意,倾囊相授自己多年的断案经验。祁玉如饥似渴地学习,进步神速。

……

是日,祁玉接手了一桩特殊的案件。

一个名叫周兰的妇人状告丈夫赵大长期施暴。当她看到周兰脸上青紫的伤痕和畏缩的神情时,祁玉的心揪紧了。

周氏跪在地上啜泣,“大人,民妇实在受不了了,他每次喝酒回来就打我,这次把我的手也打断……”

祁玉扶她起来坐下,轻声道:“别怕,明镜司会为你做主。能详细说说经过吗?”

周氏颤抖着讲述了五年来的噩梦。

新婚不久,赵大就开始动手,从最初的推搡到后来的拳打脚踢。她曾逃回娘家,却被父亲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为由送了回来。邻居们也都劝她忍忍,说谁家夫妻不吵架。

“这次是因为什么?”祁玉记录着,强压怒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