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料到,王镜会将他摆弄成这副模样……发冠落地,墨发披散肩头,衣衫半解,露出大片美玉般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肌理分明却不夸张,自有一番清俊之态。
王镜用腰带捆住他的手腕,蒙上他的眼睛,在他耳边轻语:“文若可知何为……如冰之清,如玉之洁。”
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愈发敏锐。荀彧听见衣料摩挲声,感受到王镜跨坐上来。
她仍穿着那套华贵吉服,裙摆却已撩起。动作间,华服的下摆散开如花瓣,与他的月白色袍摆交缠在一起。腰身下沉的瞬间,荀彧下意识地扬起脖颈,颈侧的线条骤然绷紧,如一道流畅优美的弧线,在烛火下漾开朦胧的光。
……
云收雨歇时,荀彧的深衣早已散乱不堪。王镜解开蒙眼发带,见他向来清明的眸光有一瞬涣散,不由莞尔。
她轻笑出声:“都说荀令君所过之处,留香三日不散。那文若亲近过的人呢?”
她凑近自己的衣袖闻了闻,故意道,“你看,我身上也沾了你的香气,旁人见了,怕是一眼就知道我与荀令君过从甚密了。”
“文若,你当真不适合做谋士。”
荀彧脸上未见惊讶,只含笑静待下文。
“荀令君这般招摇,若与人密谋,隔日全城皆知。”
“主公所言甚是。”荀彧从容应答,语气却带着坚定,“但臣一心侍奉主公,从无不可告人之事,自然不怕旁人知晓。”
王镜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