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亲自选定的君主,是他此生要倾尽心力侍奉的人,能见证她走到今日,便是他最大的成就。

他抬眼时,眼底的笑意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漾着细碎的暖光。

那目光太过柔缓深情,王镜心头微动,俯身便吻住了他。

荀彧起初还有些拘谨,生怕动作大了弄乱她的华服,微微侧首想要避让。王镜却毫不在意,反而加深了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主公……”荀彧在亲吻间隙低声道,“吉服会皱……”

王镜置若罔闻,手指插入他发间。荀彧的发冠不知何时斜了,几缕青丝垂落,扫过她手背。他终是放弃抵抗,任由她绞缠。

王镜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带着笑意:“文若,这些时日不见,你就不想我?”

荀彧气息微乱,却还是坦诚道:“想。”

王镜故意逗他,指尖划过他的下颌:“那何时最想?是晨起时,还是夜深人静时?”

荀彧眼中一片澄澈:“是批阅公文看到主公字迹时,是傍晚见云霞、夜中观星辰时,总会想起主公眼眸时……”

这般纯粹的心意,让王镜朗声笑了起来,她不再克制,伸手便去解荀彧的衣带。荀彧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任由她摆布——无论王镜要做什么,他都甘之如饴,即便此刻她要他的性命,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引颈受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