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却神色不变,只是缓缓从腰间取出一柄宝剑,剑身映着晨光,照出“如朕亲临”四个篆字。
他持剑在手,冷声道:“此乃丞相靖侯大人所赐,授我先斩后奏之权。”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竟是丞相亲赐!”
“难怪他敢动赵家,原来有王丞相撑腰……”
众官面面相觑,低声议论。他们虽知陈登深受王镜器重,却没想到竟被赋予如此大权。那主事更是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陈登不再多言,沉声下令:“押下去。传令各州县,明日午时三刻于刑场行刑!”
侍卫上前,架起那官员往外拖去,他不断挣扎嘶喊,声音渐远,最终消失在府衙之外。
堂内一片寂静,唯有陈登的声音回荡:“诸位,防汛关乎百姓性命,若有再犯者,同此下场。”
众官噤若寒蝉,纷纷低头应诺。他们此刻才真正明白,陈登行事果决,绝非虚名,而他背后的靠山,更是令人不敢妄动。
……
处决贪官后,官场风气为之一肃。那些原本心存侥幸的官员,见陈登手段凌厉,又有丞相王镜撑腰,再不敢敷衍塞责,纷纷加紧督办堤防修缮之事。民夫们的工钱如数发放,石料也换成了上等青麻石,堤坝加固工程进展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