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你剪的是什么?”王镜凑过去看荀彧的作品。

荀彧轻轻展开手中的红纸,一只喜鹊立于梅枝之上,那喜鹊羽翼层叠分明,梅枝横斜处还点缀着几朵小花,金粉在褶皱里时隐时现,仿佛真有暗香浮动。

荀彧颔首微笑:“喜鹊登梅,最是应景。”

王镜不禁惊叹:“文若好巧的手!你第一次剪就有这般水准,真是天赋异禀。”

荀彧谦虚地摇头:“不过是照着样子剪罢了,比不上主公别出心裁。”

郭嘉把脑袋挤进两人之间,“我还是觉得我的兔子最好看。”

荀彧看着手中的剪纸,忽然想起什么。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青色香囊,将剪好的窗花小心地放了进去。

王镜疑惑问道:“这是做什么?”

荀彧微微一笑,双手递给了她。

“想来窗花易碎,这样收着……能留得久些。主公留个纪念吧。”

“既如此,我便好生收着。”

王镜接过香囊,转身走向内室,亲手将其悬于床头,转身时,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文若既送了,往后可要常来瞧瞧,别让它落了灰。”

王镜甫一归座,郭嘉便慵懒地斜倚过来,整个人歪在她膝上,他半阖着桃花眼,眸光流转,“主公,我的呢?”

王镜替他拢了拢散开的衣襟,应道:“明日给你做个琉璃匣子装着。”